队有个叫发海的,他兄弟叫海发…名字都是这么颠倒过来取的,算是咱们安丰乡的传统了吧。”
苟小小惊了,“居然还有这样的传统,真是奇葩!”
“那个地方都有传统,”任良说,“我们军犬班刚成立没多久就有传统,恐怕你都不知道。”
苟小小好奇,“军犬班啥传统?”
军犬班还是她带出来的,有传统她居然不知道?
任良看一眼段大勇,有些抱怨的说:“我们班长每个月都要抽一天时间,给班里的战友洗脸。”
身为军犬班班长的段大勇发话了,“这叫增进革命友情!”
了解背后更深层原因的苟小小,意味深长的对任良说:“哪一天你要是知道你们班长为啥要这样对你们,你会发觉你整个人都升华了。”
段大勇有脸盲症,在工兵营里,没几个人知道。他每个月都会抽一段时间给战友们洗脸,就是想借此机会亲近他们,记住战友们的五官和身体特征。
任良狐疑的看向段大勇。
段大勇始终是那个保持憨笑的段大勇。
前头停下的平安爹忽然惊呼了一声,“嗬!”
还没走到山腰处,他回头往山下眺望,可以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