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爷早就在竹林雨恭候他们大驾光临,见苟小小和任良都身着军装,精气神儿跟昨天的完不一样,竟有些不敢与他们相认了。
尤其是苟小小,穿上军装就跟变了个人一样,谁敢相信她就是昨天晚上在莱特迪厅大跳热舞的那个女孩?
一桌四个人,红爷却点了二十多个菜,都不带重样的。
这人也太实诚了。
红爷向任良和苟小小了解了一下他们在安丰乡的生活情况,尤其对苟小小在安丰乡的生活环境格外关心。
红爷问的所有问题,几乎都是有关于苟小小的,连一旁被无视很久的李跃峰都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了。
他开玩笑说了一句:“红哥,你这么关心小小,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?”
红爷抄起筷子,隔山打牛似的,虚空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显得气急败坏,“说啥话呢,老子都结婚多少年,孩子都快跟你们一般大了!”
“那你问长问短的,都是跟小小有关的,啥意思啊?”李跃峰这是要追根究底,问个清楚。
红爷半认真半玩笑道:“我这不是看小小舞跳的好,身手也还不错,就想找她到我们迪厅做事么。”
李跃峰听得眼前一亮。苟小小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