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提醒,“小心烫。”
苟小小还没喝到姜汤,就感觉身涌上一阵暖流,心里也是甜甜暖暖的。
一碗姜汤下肚,苟小小浑身舒坦了不少,满足的躺在沙发上装死尸。
闭着眼,她朝任良摆摆手,带着一股子雍容的腔调,“行了,这不需要你了,你退下吧。”
刚收起碗的任良,真想把碗扣到她脸上。
他把碗拿到厨房刷干净,再拐回来时,发现苟小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月光映在她白净的脸上,仿佛打在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身上。
她看上去是那么精致,那么容易受伤,往往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强悍,和她骨子里的那份倔强。
任良安静的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凝视了她一阵,忽然幽幽的轻叹一声。
“诶,你到底是咋想的…”
任良很想知道苟小小心里对他的真实想法,但又害怕知道。这种矛盾的情绪,一直在折磨着他,让他焦躁难耐。
第二天,阿姨起的早。
到客厅,她发现苟小小和任良一个躺在沙发上一个趴在沙发上,意识到两人昨天晚上可能在客厅睡了一宿。
她有些心疼这俩孩子,却没忍心叫醒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