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简单,他们本就不喜欢磨牙的人,绝不会喜欢磨牙,更不会知道磨牙里面还有别的乐趣。
云白点头。
她将媚娘抱得更紧,久久才说,“你们若是杀不了,会怎么办?”
“他们不会杀不了的。”说话的人轻轻放下筷子,慢慢起来,后面两个白衣白发白脸的人轻轻披上披风。
披风在夜色里飘动,她的神色也在飘动,她的样子仿佛是高贵而骄傲的凤凰,翱翔在人间,应该受到世人的尊敬与爱戴。
云白思想中忽然掠出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杭天凤!”
杭天凤点头,她说,“正是。”
她冷冷的逼视着云白,忽然说,“我来这里的缘由已告诉你了,云小姐也该将这女人让出来了。”
“哦?”
杭天凤的眼睛冰冷锐利如刀锋,如果眼睛可以杀人,媚娘无疑已被割了无数道口子,她说,“你已霸占了我丈夫十几年了,也该知足了,纵使你以前是叶孤云未过门的媳妇,我也弥补了你们之间所受到的损失。”
媚娘吃惊住了。
她截然不知这人竟是叶孤云的结发妻子,当然她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叶孤云未过门的媳妇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