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下沉,暮色很快笼罩大地。
这已是第二次发疯,归红没有吃丹药,身上衣衫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她几乎无法忍受,她在床上不停的嘶叫,“快点杀了我,我受不了了。”
白云没有杀她,他只是默默无言的抱住她在床上陪着痛苦。
她眼眸里泪水飘零更多,声音也高亢不已,“求求你了,我实在受不了了。”
桌上的丹药还在,她连看都没看,她说,“我情愿死,也不吃那种丹药。”
白云暗暗叹息。
他并未发出一丝声音,但是嘴角的鲜血跟苦水,已流了下来。
门打开,两个人匆匆将桌上地下打扫了一下,又匆匆离去,桌上又是什么?里面有没有毒?
白云忽然恨自己,恨自己躯体上的伤。
躯体渐渐平息,痛苦已远离,归红喘息着,“我还没死?”
“是的。”白云又说,“你现在的确没死,因为你很勇敢。”
归红点头,慢慢的走下床,点燃灯。
微弱的灯光照在床铺上,归红的心似已被撕裂,雪白的衣衫几乎被染红。
她忽然握住白云的手,柔声说,“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