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。”叶孤云眼中厌恶之色更浓,他说,“我也问过他为什么有这样的毛病?”
“他怎么回答的?”
“他说自己很高兴,所以就搬家了。”
春宵脸颊上已有讥讽之色,他说,“其实他不高兴的时候,也会搬家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绝不会在一个地方住久的,住久了他说不定会发疯。”
叶孤云不明白,所以又问,“你并没有见过鬼大夫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又怎么会知道那么多?还知道的那么清楚?”
春宵冷笑,脚速变得很轻,狗已缩在墙壁,不停的颤抖,它的目光却落到院子里。
他们落下,走进院子里,看着里面的一切。
这比他们想象中要美好的多。
春宵慢慢靠向那条狗,忽然一脚将它踢飞,才慢慢的说,“因为这是我的感觉。”
“你感觉他有搬家的疯病?”
“是的。”
回答的不是春宵,从屋子里走出一个人,脖子上架着一把钢刀,钢刀发亮,他的脸已扭曲。
他的脸本来就像是鬼,此刻更像厉鬼。
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