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大多已不像是人,像是框框罐罐里的药材,没有一丝人该有的那种活力与生气。
无论什么样的人到这里医治,决没有好下场的,也没有人肯过来找他。
春宵瞧着叶孤云,久久才说,“原来你想到了这个人。”
“是的。”叶孤云又说,“鬼大夫。”
“你还是有点见识的,果然知道这人。”
叶孤云苦笑,“我找过他一次。”
春宵顿了顿,又说,“可是你已出来了。”
“是的,因为我绝不是替自己治病的,而是送别人进去的。”
“你送谁?现在活的怎么样?”春宵讥笑,他已猜到这病人的下场。
叶孤云沉思久久,才吐出口气,慢慢的说着,“他不认识我了,也不认识别的人。”
“那他现在认识的还有什么?”
“他认识的只有两个人,一个父亲,一个是母亲。”
春宵点头,“那他还不是最糟糕的一个。”
叶孤云眨了眨眼,才说,“只不过他将里面那条狗当做自己母亲,将鬼大夫当做是自己的父亲。”
春宵冷笑,冷冷盯着叶孤云,冷冷的说,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