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孤云笑了笑,他发觉这里面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他边上的女人也在笑,笑的也很愉快,她说,“女飞贼将你抓来,为什么没有在你身上寻找好处?”
薛神医眨了眨眼,脸颊上一阵红一阵白,久久才说,“我老了,她根本看不上我。”
叶孤云笑了,他一直在笑,他说,“据说有经验的女人,都喜欢有经验的男人。”
女人苦笑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怎样才能令女人满足、快乐,没有经验的小白脸实在不行。”他点点头,又说,“看来女飞贼的眼光果然很挑剔,而且很有品味。”
女人叹息,不语。
薛神医又垂下头,凝视着地板,说不出一句话来了。
“女飞贼为什么将你绑住,自己却飞走了?”
薛神医没有说话。
叶孤云将他扶起,扶坐在长轩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,凝视着薛神医那充满颠簸、劳累的脸色,他不由暗暗怜惜,“你实在应该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。”
薛神医点头。
叶孤云又说,“想不到女飞贼连一个大夫都不放过,实在太残忍了。”
薛神医看了看那女人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