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,飘凉风。
缕缕浓雾在水面上游动,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,说不出的神秘、诡异而阴森不已。
酒楼的门大开着,院子里安静而凄切,叶子在古树下飘零,门前两盏灯笼仿佛比昨日更凄白。
媚娘凝视着桌上的菜,并没有拿起筷子。
她显然没有胃口,君莫问也好不到哪去,她连筷子都没有拿起,对着菜痴痴的发怔。
外面的罗孝抱拳肃立,瞪眼面对那敞开的大门。
叶孤云走进来就看到这人在笑,“想不到你起得那么早。”
“是的。”罗孝吐出口气,才说,“想不到你居然还能活着回来。”
叶孤云笑了笑,“你难道希望我回不来?”
“我只希望你早点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你有好酒没人喝,非得等着我?”
罗孝点头,目光已落到屋里面。
“你再不会来,有的人一定会被愁死。”
说话的人在里面,没有说话的已出来了,媚娘凝视着叶孤云,目光中充满了激动、喜悦之色。
她说,“你没事?”
“我不会有事的。”叶孤云知道他并不单单想知道这一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