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下柔惨笑,脸颊上肌肉跳动渐渐无力,他也渐渐无力。
一个要死的人,身上绝不会有更多力气的。
目光渐渐娇弱,渐渐朦胧,他说,“这种花香有什么来头?”
这人将长剑慢慢的拔出,身子从剑尖滑落,软软的落到地上,这人讥笑,“你还有三个问题可以问。”
“你对快死的人倒不坏。”
“当然。”这人凝视着剑锋又说,“我是剑豪将军足利义辉的护剑手,当然不会跟别的人一样,仁慈之心一定会更重些。”
花下柔讥笑,“那你岂非也很奸诈了点?”
“也许。”护剑手叹息,又说,“这所谓兵不厌诈,你败了,就是败了,怎么败的,这个并不重要了。”
花下柔点头承认,“重要的是自己败了,其它的绝不重要。”
“没错。”护剑手笑意渐渐开朗,“无论用什么法子杀了你,都是一种胜利,胜利就是我现在的结局。”
护剑手的脚忽然踩在花下柔脸颊上,大笑着,“你的结局就是失败,失败非但是耻辱,也是死亡。”
他又说,“所以我时常同情这样的人,所以我对快死的人特别好点。”
花下柔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