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笑着端起酒杯,忽然将姿势摆好,喝交杯酒的姿势,摆得很快,她的心当然也很期待。
迎着红烛看向她的眸子,仿佛有团火焰在剧烈燃烧着。
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在这团火焰下燃烧,必定会精疲力竭,必会生不出半丝力气,也许还会更加严重。
叶孤云没有动,他也配合着摆好姿势,但他并不着急,因为他手里没有拿酒杯。
小姑娘笑嘻嘻的说,她依然在笑,却笑的些许着急了,“你不配合我喝交杯酒?”
叶孤云苦笑。
他不能笑,因为他还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,这里是什么地方?
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小丫头的丈夫,他与小丫头的年纪相比,实在一个是老牛,一个是嫩草。
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苦涩。
他只听说过老牛吃嫩草,还未听过嫩草吃老牛的。
小姑娘笑着瞟着他,柔柔将杯子端起,叶孤云的手却紧紧握住,手背上的青筋高耸轻颤着。
他显然不愿端起酒杯。
小姑娘笑了笑,却深深叹息,“你如果还不配合我,我就让你跪洗衣板。”
叶孤云闭上嘴。
“我花那么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