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娘垂下头,沉思。
秋月是个冷静、阴沉的少女,她的耐性远比媚娘想象中更加坚韧,因为媚娘抬起头发现秋月依然看着她自己,在等待。
她仿佛并不厌恶等待。
等待并不容易,能在等待中保持如此稳定的人,更不容易。
“你可以说说,我一定部告诉你。”
媚娘笑了,她笑的很美丽、诚恳而又不失一丝端庄。
秋月叹息,并不愿说出自己的感受。
她早已习惯不将心里的话向外人吐露,特别是对聪明的人。
媚娘凝视着白云,目光中隐隐现出愧疚与痛苦,她觉得自己对不住他,如果没有白云,自己也许已被别人利用,也许已被别人折磨,说不定还会有更严重的事发生。
想到了这些,她眼眸里流露说不出的歉意。
“他的伤是不是很严重?”
“他的伤很严重。”秋月解释着,“他本来不但深受严重内伤,躯体的伤口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,现在又受了天下间罕见的毒药,虽然毒药已解,但对内伤跟外伤造成的打击却只会更严重。”
媚娘凝视着白云,他的脸颊依然带着疲倦与痛苦,“有多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