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兄,听说你要离开?”
花跬人还没进院子,声音已经传来。
“你既然来了,我便和你道个别。”
前后并没有多久,周行已经从神游中醒来。
“周兄对我有恩,我还没有报答,周行若是走了,我心不安啊!”
花跬无比真切,加上他一眼看上去形容不整的模样,想来是着急前来,甚至没来得及整理着装。
如果是一般人,当真要被他这股情真意切打动。至不济,也会对他心生好感。
“我于公子本无大恩,若说报恩,刚刚一顿饭也算报过了。”
周行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离开此地。
花跬神色没有太大变化,却分明有些急躁起来。
“花公子可还有别的事情?”周行端起茶碗,饮了一口。
“周兄果然不是普通人,唉!”
花跬在桌子一边坐下,不停叹息,似乎在酝酿着该如何开口。
“花公子,天等会儿可都要亮了。”周行可没有兴趣和一个大男人坐在花前月下。
花跬看了一眼花娘,花娘识趣的退了下去。
“不瞒周兄,我……不对,其实是我爹有事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