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沉嵩正坐在桌前,轻靠椅背,一手随意搭在椅子上,阔袖垂下,圆润指尖执着一块温润玉佩,微垂的眸隐在黑暗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浴室与他们的屋子只有一墙之隔。
隐约能过听到轻微的水声流动,而后便是房门打开的声音。
他手上微顿,抬眸。
夏连翘自浴房走出,身着轻薄的米白色纱质睡衣,宽松的浅绿色灯笼裤下两条腿若隐若现白皙纤细,随着她的迈动,裤腿轻曳,慵懒迷人。
带了一丝湿意的长发就这样披散下来,几缕搭在胸前,起伏的弧度恰到好处。她好似有了困意,边往床边走去,边伸手拨了拨头发,宽松中袖随着她的动作滑下,皓腕凝霜胜雪,露出的一截手臂在昏黄的烛火下,泛着莹莹光辉。
他看着,眸光微暗。
夏连翘恍若未觉。或者说,她察觉到,但已经习惯了。
只是二人在的地方,他的目光向来炙热专注。
这两天她还没正儿八经休息过,平时不觉得什么,可一洗完澡,困意就袭来了。
她直接越过翠玉屏风,扫了扫头发,就躺到了床上。
大床看似只是精致,实则内含玄机。是从墨沉嵩原来的院子里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