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准备爬起来,看看屋子里那些开了一夜都还没凋零的花,腰间突然一紧。她立刻被拽回了他怀里。
“醒了?”清晨刚睡醒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低沉,响在耳边,磁性而性感。
“……嗯。”她低低应了声,有些心虚……
昨天他布置准备那么久的惊喜,就被她一闭眼给搅黄了,这简直是……
特别是,他最后那句话,明显是在求婚。
而且是正儿八经的,与以往不同的求婚。
以他这呆萌的性子,能想到这招,怕是花了不少时间。他筹备了那么久,可结果……
她连个“好”字都没来得及说,就睡过去了……
——好吧,如果换做是她,她估计也要气闷。
他没把她拍醒,只能说他脾气好。
墨沉嵩搂着她,哪会感觉不到她的心虚,眸光一柔,掠过一抹笑意。
“人醒了,酒呢?”他刻意缓缓开口。
夏连翘被他说的,尴尬了下。
他却又一声叹息,道,“没料到你酒量那么差,以后,禁止喝酒。”
夏连翘轻咳了声。
她也没料到这具身子和酒精的排斥度这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