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卿面部绷紧,神情紧张,看起来就像是时刻警惕着被抢走什么东西。
裴诗言觉得这件事是自己的责任,一时间也不好反驳他的心意,顺着他哄下去。
当晚,纪云卿留在医院。
裴诗言在医院算是暂时稳定了,可纪云卿的工作不能缺席。
他尽量把出差时间拖到最后,只有实在拖不下去了,这才本着速战速决的心态,飞快定了机票和行程,又提前一天去医院告知裴诗言,将自己的行程说的明明白白,就为了给她一个安全感。
裴诗言明白他的心思,也配合他仍旧待在医院,纪云卿临走时正撞上纪巡。
这位老人一改以前的顽固,这会儿听到裴诗言重新回到医院的消息,三天两头过来探望,偏偏脸上不怎么和蔼,看着就像是一个门神。
他知道纪云卿要出差的消息,摆摆手开口:“早点做完事,效率高一点,现在孩子重要。”
纪巡年轻的时候,全身心都放在事业上了,到了老年,等到每一个孩子都疏远他了,反而分外注重起孩子。
纪云卿轻轻点头,顺着老爷子说了几声,抽身离开去赶飞机。
第一天,他去商谈,并没有谈妥,等第二天继续会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