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有些微妙,她脑子里还在想办法找线索去追查夏芷绚的下落,这个念头刚起来,就被纪云卿掐断了。
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却能轻易让人感受到他周身的冷意。
他提了一个建议:“去医院,把病房的监控录像调出来,明天再来找人。”
夏友光是重点保护病人,所以病房角落里也放了监控,只是为了保证夏友光的心理健康,他们从没说。
现在想想,夏芷绚应该也不知道还有监控这回事。
既然人不见了,那就先把证据准备好。
第二天,裴诗言掐着午休的时间赶到夏家,和纪云卿一起截住了夏芷绚。
夏芷绚脸色有点难看,眼底下透着浓重的黑眼圈,瞥见他们来了,视线锁在纪云卿身上好几分钟,这才不情不愿的转到她身上,闷闷开口:“你到底要干嘛!”
“这是我该问你的话。”
裴诗言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,压着气开口问:“昨天你在病房里拿着刀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“刀本来就是那样,我就是想……”
“借口说辞还是收收吧。”裴诗言皱眉,发声有些重了,“刀鞘是锁着的,我劝你说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