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这样,昨天才在她面前放话说要找杜雅涵算清楚账,今天就带着人一起过来,怎么看都说不过去。
但接下来也用不着他说话,杜雅涵毫无预兆的跪了下来,变脸倒是快,几秒就变成了悲苦脸,声泪俱下。
“诗言,对不起,我是来请你回去的。”
裴诗言一愣,视线猛地看向夏友光,明显带着不解和拒绝:“不用了,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,离我远点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。”
“诗言,你听我说,”杜雅涵抽泣着开口,“我是知道你的身份的,但我当时太偏心我女儿了,所以这才太迁怒你了,我想过了这都是我不对,但夏友光毕竟是你父亲,你姓夏,不姓裴,你不要和我计较,认祖归宗吧。”
这一段话,说的动听,可一旦裴诗言应下,就等于将过去部揭过。
裴诗言不接受这种处理,更多的,是觉得委屈。
她冷哼一声,拒绝的义正言辞:“麻烦你们离开这里,如果你们真的是想我高兴点,现在就可以走远点。”
杜雅涵抽泣一声,上身猛地冲出去,抱住裴诗言的腿,哀嚎哭诉:“诗言,以往真的是我错了,你就回夏家吧,你父亲也不好受。”
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