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侍者的面,她上了公交车,在第二站就下来了,转而拦下一辆的士,报了游轮的地址赶过去。
说不出为什么,在侍者让她等车的时候,她就有种不详的预感,没多少思量,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来了。
话已经说出口了,就收不回去了,裴诗言不去想怎么解释,干脆提着礼服去一旁的公交车站。
侍者远远的看了她一眼,后来说了一句什么,她没听太清楚,只隐约听到了一句话。
“你可真……”
后面是什么字她听不清了,匆忙离开了。
赶到游轮后,她没摸准方向,找人问了问,码头的大叔给她指路,朝前方那辆灯光璀璨的游轮指,问道:“你说的是那个吧?”
裴诗言忙点头,就被下一句话打断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们记性不好,还西边,码头西边是小渔船,那边黑不隆咚的,你穿着这衣服去那,除非跳河,不然看风景都看不了。”
裴诗言心口一窒,不详的预感逐渐涌上来,几秒后回过神,还是点头道谢,匆匆忙忙往游轮上赶。
游轮正要开,裴诗言招着手在后面喊停,放绳子的三个工人才看她,等个解释。
裴诗言呛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