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孤儿院的拆迁的事,”院长犹豫再三,终于还是盘托出,“她就你一个亲人,告诉你也可以。”
“几天前,孤儿院接到通知,近期就要拆迁,但是通知我的人让我去找诗言,说她能救下孤儿院,但是要让她自己去找人。”
“找谁?”
“不知道,”院长如实说道,“那个人就交代我,说诗言自己就会知道。孤儿院不能拆迁,那么多孩子都没去处,不能让他们再回来的家了,我没办法,就去找诗言帮忙,之后诗言就告诉我都解决了,还带着行李箱,说暂住院里。”
“我想问她到底做了什么,她一句话都不肯说,最近这两三天,我们就在忙孤儿院的事,一直忙到了昨天,情况稍微好了些她就倒下了,昏倒后开始发高烧,我们试过了所有办法,最后只能送来医院。”
院长的话很多,但提取出几个关键字,就够纪云卿想通一切。
孤儿院面临没来由的拆迁,让裴诗言帮忙,带行李回来,一切时间和事件都对上了。
纪巡那边有录音,也许就是裴诗言去‘帮忙’的结果。
纪云卿双手握紧,声音有些发颤,最后还是极力稳下:“要拆迁不是会提早几年吗,怎么会突然通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