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辣不欢啊!”
“辣吃多了对伤口不好。”
“对了,我托婻婻给送去美国的中药,吃着有效果吗?那可是我跑遍了全中国才找到的归隐深山的老中医,据说他活人不医,专药白骨!”
易雪泣轻笑,几幅中药吃下去,身体确实感觉有了些力气,也亏了陶晏非这么用心。
“只可惜这个药他不给药方,只有煎好了之后才能给送去,这几天我专门找了药房给煎药,这次回来可以多带点回去吃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嗨,客气的话说什么。咱俩谁跟谁,说这种话怪生分的。”
陶晏非见易雪泣难得露出如此认真的表情,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我喜欢萧婻,萧婻喜欢,可是这事儿不怪,我拎得清。兄弟,永远都是兄弟。”
他的手搭上易雪泣的肩膀,不敢想以往那样用力拍下去,手掌下面隔着衬衣摸上的骨肉,皮包骨头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消瘦程度。
陶晏非拧了拧眉。
“这样子,可真得好好养养了,别总忙着工作,都这么严重了,还想着报效家国,怎么着?打算为国捐躯啊?”
“小陶,说什么呢……”
王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