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,像一个没有表情易碎的玻璃娃娃,被扶上了楼梯。
直到躺在床上,萧婻看见他眨了眨眼睛,才确认他是无恙的,悬着的心逐渐放下来。
“闭上眼睡一会吧,开了这么久的会也该累了,别乱想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替易雪泣把薄被掖好。
哪怕这么热的温度,他手脚都仍旧冰凉,仿佛身体的烘暖系统已经失灵了一样。
“小婻,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这样躺着不难受吗?我帮把外面衣服脱了吧。”
萧婻想动手帮易雪泣脱下裤子,就像他每一次不方便那样,可是易雪泣这次却没有假以她手。
“出去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他的眼神直勾勾地停驻在萧婻的脸上,面孔板正,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。
“好吧……”
萧婻正打算掀开被子的手停了下来,无措地将他的鞋子在床前摆好。
“出去。”
易雪泣再一次催促。
“我……让我留在这里吧,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她还是说出了心里话。
“我没有这么脆弱,只是想自己待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