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一根钢针直穿入脑,钟若雪计划要抽痛地从床上睁开眼!
可是疼痛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秒,之后又没有征兆的消失了。
难道是撞头的后遗症?
按理说不应该啊,医生已经检查过了,要么就是昨晚的药效还没有死哪去?
她百般猜测,最后竟然想到,会不会是易雪泣在利比里亚出了什么事情?
玄学这种东西,就是玄之又玄,有时候莫名其妙的来一点心灵感应和第六感,但是又不知道它是从哪冒出来的,偏偏有时还灵验的吓人。
钟若雪心中如同擂鼓一样万般焦急,就差立刻从床上弹跳而起,再击倒看门的两位女警卫员了。
夏丝雨姗姗来迟,在她进门之后,警卫员便退了出去。
钟若雪见房门已经关好,轻手轻脚爬下床,一下子跪在了夏丝雨的面前。
“丝雨,我求,帮帮我,让我出去吧!我真的一分钟也等不及了!易雪泣要是有什么事,我在国内又怎么苟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