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解,他道:“儿子知错。”
康熙要的是他认错吗?
他只是想找茬而已,而胤礽给了他这么个理由。
如果胤礽当真风尘仆仆过来,康熙又会怪他不梳洗不注意幼弟的病体。
“幼弟病重,你却只知行猎玩乐,没有同情关怀之心。不堪为太子。”康熙坐在十八阿哥的床边,周围都是人。
十五阿哥腿一软,立马跪下了。他拉着亲弟弟十七阿哥一起,十六阿哥看着阵势不对也跪下了。
太医等人更是不敢吱声,恨不得自己的个聋子,听不到声音。
一时之间,屋内只有直郡王和胤礽、康熙三个人站着,气氛犹如绷紧的弓弦,随时可能会有利箭穿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