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嫡福晋,我瞧着样样都不错,太子妃看了也觉得好。就连爷和四弟,不也没说什么吗?若是一个人看走眼就罢了,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还能把我们都糊弄过去?”佟宛颜又给胤礽定心道。
“那是为何?”胤礽道:“若是旁人,孤想着恐怕是做了噩梦。可这事儿搁你身上,孤总觉的是上天借你之口,对孤警示什么。”
胤礽锁眉细想片刻:“难道是因为八弟府上两个侍妾都有孕,让你担心他唯一没有子嗣的弊病没了,会威胁到孤?”
“八贝勒如何能和爷相比?这太子之位送给他,他也做不好。他确实是有能耐,可天下有能耐的人何其之多。只一点,他的脾性不适合那个位子。”佟宛颜手指往上举了举。
胤礽眉开眼笑,他就喜欢小颜夸他,让他知道他在她心里永远是最好的。
不过,胤礽的话还是给了佟宛颜启发,她心里有了猜测的方向,却不敢笃定。
“爷,今年皇阿玛是不是还要巡幸塞外?”佟宛颜算算时间,一废太子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了。
胤礽道:“年年如此,不会改变。”
“那爷会跟着去吗?”佟宛颜问道。
“应当不会。孤应当要留在京城监国,皇阿玛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