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亮眼。
再严苛的人也挑不出毛病,原本心里还有些蠢蠢欲动的皇子母族,彻底没了暗地里争一争的想法。
这还怎么争?
他们拼死把老的拖下水,还有个更受宠的小的。哪怕是几家合作,无所不用其极的,把这父子俩儿一锅端了,毓庆宫还有两个小阿哥。
还不会说话的那个姑且不提,就说现在长的跟个小牛犊子似的毓庆宫二阿哥。比他哥哥是比不上的,可比其他人却是好了不知多少。
放在其他王朝,那是求之不得的继承人。
这样灭了一个还有一个的毓庆宫,他们不想招惹,太心累了。
直郡王在天津听到这些议论时,已经延迟了小半月。但是,这毫不影响他给弘昭送贺礼。
他和胤礽这一辈的关系,是好不了的。可是,稚子无辜。他的儿子,还是可以和太子的儿子处好关系的。
当身份地位拉出距离,没了妒忌和取而代之的心,抱大腿确实是个极好的办法。
直郡王为了他的宝贝儿子,走一步算三步的,实在是个兢兢业业的好阿玛。
弘昭收到他大伯的贺礼时,很是惊讶。
放在明面上的文房四宝,是文人送贺礼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