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鞋印,如坠寒窖。
他一路上怀着侥幸心理,总想着太子爷不至于把他们全给霍霍了。至多把他们几个往牢里扔几个月,挨些板子,算出了一口气。
毕竟,牵一发动全身。要是把他们家里位居高官的连着撸了职,那得多大一工程,费时又费力。
没想到太子爷真不在乎费这力气,非得往死里治他们。
如果不是胳膊被捆住了,马佳苏和泰真想给自己一大耳刮子。
侍卫交代好胤礽的意思,回去复命。
留着这群捆着跟葫芦藤似的二世祖们,和九门提督大眼瞪眼。
九门提督摸着他的山羊须:“你们几个啊,这本事大的很。能招惹到那位,三代以内的后辈,肯定都记着你们。”
马佳苏和泰哭的冒出鼻涕泡:“大人啊,我是荣妃的内侄啊。”
“你觉得这身份有用吗?”九门提督道。
马佳苏和泰乖巧摇头:“和那位比起来,没啥用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。那位还是仁善,没有要了你们的命。受点苦,保住命,不错了。”九门提督道。
其他人这时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,一群人哭抢地的,把衙门吵的比菜市场还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