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给他订个重臣之女。他若行事不合规,马鞭子抽他。”佟国维狠声道。
隆科多过来时,好巧不巧,听到了这句话。
他迈着八字步,压根不知道要被抽的是自己。
“大伯又给大堂兄气着了?大堂兄的脾气一向不好,您别和他计较。”隆科多笑容俊朗。
鄂伦岱站在门后面,隆科多一进屋,他立马关起门,对着他满脸狞笑。
天道好轮回,终于给他逮着了。
汉人有句话,叫落井下石。他今天不仅要砸石头,还要拿最大的石头,猛往隆科多的脑袋上砸。
“给我跪下!”佟国维道。
隆科多挑着眉,虽然直觉不好,但依着过去的经验,他对鄂伦岱幸灾乐祸道:“大堂哥,要不弟弟我先避开?”
“避开什么?二叔是让你跪下。”鄂伦岱给佟国维地上一根胳膊粗的棍子。
细柳条打人,疼的是皮肉。
这种粗棍子挨在身上,伤的是五脏六腑。
鄂伦岱和隆科多的堂兄弟情,脆弱不堪,甚至仇怨交织。
隆科多毫无防备的,膝盖被佟国维一脚踹弯,跪倒在地。
那清脆的声音,鄂伦岱听的享受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