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,但手心手背也都是肉。皇阿玛对爷也是看重的。我还记得爷十三岁时,为皇阿玛试贡马,得皇阿玛对着文武大臣夸赞,骑术甚佳。”八福晋语气崇拜:“那时候我就想,我能嫁给这样的人就好了。“
自进门来,没个笑脸的胤禩,终于露出了笑。
“皇阿玛子嗣众多,爷不过是其中一个,偏心实属正常。说到底,是不如九弟、十弟,有个强大的母族。爷万幸的是,皇阿玛把你指给了我。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胤礽拉着八福晋的手一用力,把人也一起拉到美人榻上。
夫妻俩个笑闹在一块儿,仿佛把在康熙那儿受的气,给挥散一空。
小插曲一样的事儿,胤礽听了后,丝毫没有放在心上。
他不为此而担忧,也不为此而高兴。
不足为道的一个人,激不起他多余的情绪。
有那闲工夫,他不如多陪陪自己的心肝儿。
自从打算再生一个,胤礽跟打了鸡血似的,天天努力的不得了。
毫无意外的,在金桂飘香的时节,中秋家宴时,佟宛颜闻着醉螃蟹的味儿,忍不住干呕出来。
阖宫上下,盯着佟宛颜的肚皮不在少数。
就连大福晋上回收佟宛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