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好看还是那跳胡旋舞的宫女好看?”
佟宛颜刚躺下,闻言翻过身,好笑的捏着他的脸:“一千个宫女,比不过爷一个。”
胤礽勉强满意,可他还是不高兴。
他堂堂太子爷,居然沦落到要和宫女比的地步了。
强势的搂着佟宛颜的腰,胤礽紧追不放道:“那你整天不见人,跟住在了宁寿宫似的。每天神色急切的出门,满面餍足的回来。孤这毓庆宫,是不是只剩下一个让你睡觉的用处了。”
“爷怎么能这么说?我答应过爷,要给爷学新曲子的啊。恰巧这胡旋舞跳的好看,便也让教舞的女官教了我。原是打算上元节的晚上,在院子里点上花灯,跳给爷看的。既然爷这般不喜,那就算了吧。”佟宛颜哼声道。
胤礽眼睛一亮,翻身覆上,他撑起胳膊,把佟宛颜禁锢在怀中,眼神炙热。
“特意为了孤学舞?既是如此,该让孤去学曲子的。孤的笛子吹的极好,必然能配得上心肝儿的舞姿。”胤礽说着说着,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。
只是,随着他的眼神愈来愈暗,佟宛颜直觉不好。
可惜,她反应迟了。
第二天,佟宛颜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