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倒不至于如此对你。”荣妃盯着董鄂海兰平坦的肚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可知道宜妃方才多得意胤祺比胤祉小两岁,如今庶长子都出来了,你们却一点儿动静没有。本宫是亏待了你们吗竟然一个两个的没消息,哪怕是个nv儿,也得有个音信。可你们倒好,尤其是你,上回闹出那笑话,丢尽了本宫和胤祉的脸”
荣妃越说越委屈,最后竟是说的眼角通红。
董鄂海兰迫不得已起身,真要是气哭了婆母,可是犯了不孝的大罪。
“额娘,儿媳的小日子有两个月没来了。”董鄂海兰低声道。
“你上回不也是最后诊出了什么脾胃不适,身子犯虚,并无Y相。”荣妃眼睛先是惊喜一亮,随后扯唇不屑的讽刺道。
那模样,活跟和董鄂海兰是杀父仇人一般。
虽然没对荣妃报什么希望,但看见荣妃这反应,董鄂海兰心里难免有气。
“额娘,儿媳被赐婚前可是经过太医院诊脉的。子nv缘这事儿,谁也说不清,难不成儿媳还不想有孩子么。该喝的苦汤Y,儿媳并后院的那些个喝的也不少。”董鄂海兰气势十足道。
“谁家当人媳F儿的没喝过苦汤Y,你得意什么。”荣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