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宛颜两颊醉的酡红,娇滴滴道“爷挑的花儿,果真是最好看的。”
“不及你半分。”胤礽道。
玄鸟气怒的把小盆里的瓜子儿嗑的咔擦清脆响,然后气呼呼的飞出去了。
皇宫之大,它能去的地方可多了。
不过,在飞出去前,它蔫坏的把盛着瓜子壳儿的铜盆给一翅膀掀下去,闹的动静小。
“
巴掌大的一只,脾气倒是挺大。”胤礽好笑道。
佟宛颜接过花束,让春雀拿来一个白瓷花瓶和小一点儿的长颈瓶口烟青Se瓷花瓶。
玄鸟和胤礽送的花儿,各放一个花瓶里,谁也不受偏宠。
“听四弟M说,皇阿玛急传您去乾清宫”佟宛颜拉着胤礽去里屋的美人榻坐下“爷这神Se,着实是累了。”
胤礽踢了靴子,往榻上一趟。
在外边刻意摆出的轻松神Se,此时只剩疲累。
“索额图又出了昏招,惹的皇阿玛大动肝火。得亏孤机灵,近年来又事事做的无可挑剔。否则,这把火得烧在孤身上。”胤礽捏了捏鼻梁,伴君如伴虎,纵然他是皇阿玛的亲儿子,也要一样的小心翼翼。
佟宛颜心里咯噔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