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看看,头疼的不知该怎么办。
两个人都是硬脾气,要好好哄着,不是那种打一顿就乖的人。
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玄鸟,听着声音,愣是从后花园飞到南院看戏。它匆匆飞来,还不忘给佟宛颜带上一枝花,真是心中有美人的好鸟儿。
“打起来!抓花他的脸,鸟支持你!”玄鸟和石修竹站在同一阵线,坚定不移。
佟宛颜斜睨叽叽喳喳挑事儿的玄鸟一眼,它顿时闭嘴飞到一旁的树梢里躲着不吱声了。
“要吵要闹,就都出去。弘晟的阿玛只有爷一个,这眉眼和爷长得一模一样。太子妃在自家人面前,向来言语无忌,偶尔淘气些,爷醋什么。”佟宛颜两边一起连骂带哄道。
石修竹这时候回过神来,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,足以被胤礽重罚。
她骨子里散漫,十几年来对皇权的敬畏依旧没有养成。
不但如此,偶尔她还看不起爱新觉罗家的一群糙汉子,觉得他们没文化,品行不够高雅,是群没有底蕴的莽夫。
“爷,我知错了。”石修竹果断认错。
她还想在毓庆宫好好躲个十年八载,替胤礽做好事,以后诈死,天高海阔任鱼跃。现在要是得罪了这位爷,事成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