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。”石修竹高兴的打开包袱,抱着书眼神直犯痴。
佟宛颜看着她修眉薄唇的飘逸模样,道:“太子妃和魏晋时期的文人,颇为相像。尤其是喜好,与嵇康相似甚多。”
石修竹小拇指微颤,嗓子莫名的哑了一丝:“是么?我从小随阿玛看多了魏晋时期的书,学得琴谱也偏好魏晋时期。大概是沾染多了,这骨子里的脾性倒是和先贤契合了。”
她转而又道:“不过,嵇康旷达狂放,自由懒散,头面常一月十五日不洗,又纵逸来久,情意傲散,太过散漫。妹妹夸我,可别拿他比。”
佟宛颜听过她弹广陵散,和宫廷乐师奏的有些许不同。并非不如,而是造诣更深。
“也正是如此,才有了嵇康的狂放和旷达。”佟宛颜道。
石修竹笑了,这时她的笑意更愉悦些,少了见着美色的欢喜。
“妹妹倒是推崇他。只是,他后世留名再好,还不是被行刑死了,连累了家中孤母和长兄。”石修竹撇嘴道。
她话里的情绪太重,似是嘲讽,实则心痛。
佟宛颜勾唇浅笑,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:“总之,魏晋风骨极好,可惜我才学疏浅。再深的研究,我与太子妃可聊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