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说,大哥、二哥亲手栽种的树,结出的果子味道肯定是非同凡响。”
鄂伦岱顺着杆子往上爬道:“那是当然。这是奴才全家对侧福晋的爱啊。”
他夸张的语调,让鄂伦岱福晋在桌子底下悄悄踹他一脚。
以往没见他这么能说,在她面前蠢得跟个锯嘴葫芦似得,在小姑子面前倒是兄长爱意满满。
也不是说这样不好,鄂伦岱福晋三十多岁的人了,不至于和不满二十岁的嫡亲小姑子吃飞醋。
实在是胤礽的脸色黑的可以,她怕她那傻夫君被记仇。
鄂伦岱福晋猜的很对,胤礽已经开始想回去后怎么安排鄂伦岱,把他弄到公务最繁忙的地方去,没工夫去想着摘石榴。
毓庆宫也有石榴树,京郊的庄子里也种了各种果树,这种的跟个歪脖子似得石榴树,能和他的石榴树争宠?
胤礽嘴角扬起一抹骄傲和讽刺,胤禟瞧见了,默默抬头望天。
太子二哥万般优秀,唯独吃醋这点,有点让他跌下宛若仙人的神坛。
佟家留给佟宛颜的小院打扫的很干净,小厨房和待客厅都准备齐全。
这里有地方用膳,自是不必再绕一圈子路,走去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