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太后撒娇道。
她的脸上确实没有一丝愁苦和悲伤,弯弯的笑眼,明媚朝气。
心里愧疚的太后,跟着露出慈爱的笑容:“你心里没事儿,哀家就放心了。别站着了,太医说你预产期就在这半个月,指不定哪天生的。猛然跑这么远,哀家担心你。”
佟宛颜坐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,后腰还有腰枕枕着,很是舒服。
配着奶茶上上来的点心,正合佟宛颜的口味。
宁寿宫就像是她的娘家,她在这儿舒舒服服的,丁点儿防备没有。
抱着甜丝丝的奶糕啃着,佟宛颜肉呼呼的小脸,忒讨人喜欢。
“除了刚诊出怀了的时候,他爱在肚子里闹腾点儿,后面几个月可乖了。皇玛嬷多疼疼我,让我在您这儿躲躲。太子妃嫁进毓庆宫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儿,他们一个个看着我时,却都眼里藏着愁绪,整的南院压抑的不行。”
“说实在的,谁家侧福晋日子过的有我这样舒服啊。也不知他们为我可怜个什么劲儿。”佟宛颜不掩饰的撇撇嘴说着。
太后笑出声来:“还不是心疼你,才担心你。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感情是一样的道理。以前毓庆宫没人能在你之上,现在多了个太子妃,难免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