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修竹太大方了,大方到凌嬷嬷逾矩的打量她一眼。
可惜红盖头太厚,遮住了石修竹的视线,同样让凌嬷嬷看不出她的心思。
单打量她的坐姿和说话,确实有母仪天下之相。
不论石修竹是何种心思,凌嬷嬷将佟宛颜不来行礼的原因过了明路,算是给石修竹尊重和面子,免的误会佟宛颜恃宠而骄、不懂礼数。
领着范格格和唐格格给太子妃行完礼,凌嬷嬷就退下了。
绑满红绸的新房里,安安静静,只有石修竹和陪着的喜嬷嬷。太子妃的洞房,没人敢去闹。
走完流程被人送到洞房的胤礽,听着喜嬷嬷的唱和,挑盖头,喝合卺酒。之后,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没了盖头遮挡的石修竹,心里紧张的眼神乱飘。
夭寿啊,难道她的清白今儿真的要没了?
“爷,这个洞房花烛夜……”石修竹结结巴巴的开口说话。
一天没喝水又没有说话,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胤礽起身搬了个凳子,坐到她对面。
“听闻太子妃与家中姐妹关系甚好,是个怜香惜玉的。孤不巧从市面上得了十八幅美人图,笔触画风与太子妃在家中画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