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得信他。”
“可那是太子妃啊。”夏珠嘟囔道。
春雀急忙给夏珠捣了一肘子,这丫头尽说不该说的。
“我也是第一侧福晋啊。”佟宛颜瞧见春雀的小动作,莞尔一笑。
“倘若爷的心不在我这儿,我没有必要伤心。倘若爷的心对我不变,我更应该开开心心的。从进毓庆宫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自己不能独占他一人。以前还做足了与其他女人分享他的准备,现今仅是名分上的分享,算不了事儿。”佟宛颜大气道。
春雀
为佟宛颜的心大而焦急:“主子,那是太子妃,未来的国母。她若是不愿守活寡,太子爷也是没办法的啊。”
佟宛颜安抚的拍拍塔娜的脸,手捂着她的耳朵,没让她听到春雀说的话。
“倘若太子妃愿意呢?”佟宛颜道。
“啊?”春雀和夏珠傻眼了。
佟宛颜冷情的垂下眼眸:“或许我和爷都是自私的人,罔顾他人意愿。爷查过了,太子妃此人心性与寻常女子不同,这事儿还有周转。否则,否则……”
春雀和夏珠坚定利落的跪下:“主子,若有那些事儿,奴才为您去做。”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打从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