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四处征战、镇压不臣之族,国库银两都搁军中去了,是没法儿的事。自从准噶尔平了,军中拨款少了许多。宽余出来的银子,应当可以拨到治理水利上去。”
胤礽手缓缓的敲着桌面,颇有节奏。
他拧眉道:“是因为孤总理水利事务,你才往这儿想的?”
“我本来就是二哥的帮手不是?况且,水利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,我帮着二哥也没错。”胤禛理直气壮道。
;大清的窟窿挺多,他如今年纪尚小,不可能事事完善,让大清无一不好。
既然他如今在户部行走,对国库银两走向颇为了解,不如一切辅佐胤礽的路子,让胤礽功绩处处出彩,稳固太子之位。
胤礽心里感动:“四弟待孤的心,赤诚。”
“二哥疼爱我,我不是不知。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之间,还未必能有我和二哥这样处的好。”胤禛真心道。
胤礽用力拍拍他的肩膀:“好听的话,孤不多说。孤是想把水利做好,不负皇阿玛期望。有四弟襄助,定然能做成利国利民之事。到时候功德功劳,必然不少四弟的。”
“我信二哥!老三最近总在我面前晃悠炫耀,不就是参加了孔庙重修么,文人对他亲近非凡。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