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理所当然。
家中的赏赐,和朝廷赏赐的意义是不同的。
康熙看惯了胤礽和胤褆之间的眉眼官司,难得见胤礽为胤褆说话。
“上回你还幸灾乐祸,这回倒是心疼他们夫妻俩儿了?”康熙不接话茬。
胤礽嘿嘿笑着:“皇阿玛,您是知道儿子的。以前大哥总想和儿子争谁给您生个长孙,儿子气不过,肯定是要跟他别的。况且,三个女儿算什么,先开花再结果么。但是,这会儿的花开的太久了,儿子真的心疼大哥和大嫂。”
本就是诚心诚意的话,康熙翻来覆去在心
里琢磨,没挑出毛病。
他满意胤礽关爱兄长的慈心:“朕的保成长大了啊。”
“皇阿玛,儿子求您别说这话。儿子在您面前永远是个小孩子,您别想着让儿子长大,就能撒手不管,转身去疼那些小的了。”胤礽吃味道。
再过一年才满二十的胤礽,说他是个孩子,勉强可以。
他眼神清正,说话间对康熙还有着幼时的淘气感。
康熙脸上笑开了花,摸了摸胤礽的光脑袋:“瞧你这出息。这话要是让那些大臣们知道,还不得轻视你,觉得你不够稳重。”
“稳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