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听教你骑射的师父说,你的射箭相比其他较为薄弱。若不然,孤将你小二嫂借给你当师父,好好教教你。”这样的玩笑话,只有胤礽能开。
旁人若是提到胤禛的短处,胤禛定要发脾气的。
胤禛瞬间苦着脸:“二哥别打趣我,我是天生在这方面没有天赋。苦头吃了不少,渐渐都被五弟后来者居上。估摸着再过几年,九弟、十弟长大了,在这方面都能胜过我。十指有长短,天赋有高低,我能接受。”
“四弟这么想就对了。咱们家的人又不用去当武状元,练这些无非是为了强生健体。若是练的好了,是一项长处。如是练得一般,那又如何。四弟自有旁人拍马不及的地方。”佟宛颜为他宽心道。
“我是来给小二嫂庆贺的,怎么反成了被二哥、小二嫂劝慰的了。”胤禛挥挥手,生怕自己感动的落泪。
“小二嫂,这是我福晋托我带来的药膏。她家是行伍出身,常年练武受伤,在这类伤药、化瘀药上的研制,颇有心得。我知道小二嫂这里肯定不缺这些,但多些药总是好的。过会儿让太医看看哪个最有用,再给小二嫂用上。”胤禛从袖中掏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。
打开盖子,是凝固如脂的药膏,气味挺醒神的,一瞧就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