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每一个伤口,当初都是抱着让他必死的心刺过去的。你阿玛是真正从鬼门关逃了无数次回来的。而你我母子能过的如此恣意,在大清少有人敢得罪我们家,凭的全是你阿玛。”
佟福晋手捏着帕子,隔着衣服覆在鄂伦岱的胸膛上:“只这心脏一块儿,你阿玛四周就有数十个伤疤。上回你只被打伤了皮,就哭鼻子。而你阿玛,血流过的能汇成溪流了。”
鄂伦岱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,哪里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。
“额娘,法海是不是也没有那么坏?”鄂伦岱想到自己在法海考中秀才
时,愣是让他跪在自己面前,踩着他的手指。
现在想想,太过恶毒。
佟福晋沉默不语,法海是佟国纲背叛她的证据,是她心里的一块不能揭开的伤疤。
但是,为了自己的长子,她忍痛道:“纵然我不喜他,他却孝顺于我,尊敬于你,友爱于你弟弟。等个几年,他自己分出府去,眼不见为净吧。”
话已至此,鄂伦岱大抵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他对佟福晋道:“额娘,儿子和三弟会好好孝顺您的。不管怎么说,您有两个孝顺的好儿子,对不对?还有元宝儿,她还小呢,得您好好指点她,照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