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两个儿子,没的愿意多一个你。”
鄂伦岱气的胸脯起伏,拍着桌子,想和佟瑞塔打架。
他站起来怒目而瞪,佟瑞塔站直身子,比他还高一个头,臂膀更宽。
“哼。”鄂伦岱坐下了。
他不是怕打不过佟瑞塔,他是给佟启年面子。怎么也是个郡马爷,当着他面欺负他弟弟多不好。
鄂伦岱给自己找脸,但佟瑞塔不乐意啊。
佟瑞塔和佟启年对了个眼色,趁着鄂伦岱不注意,佟瑞塔上前利落的把鄂伦岱拖下椅子,给他嘴绑上布带堵住。
“呜呜呜。”鄂伦岱双手被佟瑞塔反扣住,挣扎半天动不了。
“大哥,别怪我。实在是你整天惹事,不孝还闹的天下皆知。为了元宝儿不受连累,弟弟我得让你学乖一点。”佟启年笑的和善,话里的意思和他表情南辕北辙。
鄂伦岱此时哪里会不知道,他被人坑了,还是他亲额娘默许的。
佟瑞塔深谙打人打哪儿最疼,打哪儿伤皮不伤骨。
鄂伦岱就像一个大型的沙包,被佟瑞塔打的发懵,从满身恶气,疼到无辜可怜。
有话好好说,自家人为什么要打自家人。
包厢外面不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