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国纲又怂了,他小声道:“福晋,你别气啊。那都是年轻时候犯下的错,我都改邪归正好多年了。元宝儿不是没生我们的气么,你担心个什么啊。该见就见,早晚得见的。”
“你个糙汉子,不懂女人的心。元宝儿是个好孩子,她不怨恨我们,但是我作额娘的,心里愧疚,哪里有脸见她。”佟福晋垂泪道。
“诶,福晋你别哭啊。给鄂伦岱看到了,他又要以为我欺负你了。他现在长大了,我可打不过他。”佟国纲想哄佟福晋,但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手,不敢抚上佟福晋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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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他手足无措的,佟福晋心里好受多了。
万万想不到鄂伦岱这时候回来了:“阿玛,你又欺负额娘?是不是为了徐氏和法海?我要废了法海的手去,让他去考科举,想都别想!”
鄂伦岱和佟国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脾气都不好。
佟国纲拍着桌子:“你怎么对你阿玛说话的,孝悌懂不懂?不肖子,不孝!”
“哼!”鄂伦岱破罐子破摔,不搭理佟国纲。
“我可舍不得欺负你额娘,是你额娘想去宫里看元宝儿,又不敢去,这才急的哭的。”佟国纲到底是心里有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