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福晋温和有礼,她与你说话时,犹如一杯温开水,舒服温和,没有任何的攻击性。
岁月和智慧浸染的女人,让她变得无比的大度和令人亲近。
佟宛颜一直不往太子妃和她的家人上去想,这许是有种逃避的心态。
但石福晋主动接触她,她也不躲避。
“我只是说了实话。”佟宛颜温婉道。
她宁静的眉目,柔和似玉,眼中的纯粹,没有后宫或是内宅妇人的压抑。
石福晋看到佟宛颜第一眼时,就知道她在毓庆宫是真的过的好。
“那奴才也是要谢的。原想着去毓庆宫拜访,特意备了给阿哥、格格的礼。方才在宁寿宫时不好拿出来,如今只能在廊下给您了。”石福晋指着身后托着个木匣子的侍婢道。
佟宛颜笑笑:“不拘是在哪儿,心意最重要,劳石福晋惦记了。我这不好给你回礼,只能说声谢。”
她若是今儿给了石福晋赏,那往后怎么去见太子妃。
凡是可能引起的糟心事,能不发生就尽量不让它发生。
石福晋懂佟宛颜隐晦的意思,愈发高看她。
石福晋回到石府,石修竹立马闻风过去。
“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