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。
佟宛颜乖巧安静的床沿角落,不出声不打扰。
有外人在,胤礽不好和佟宛颜腻腻歪歪的。
他转头想到害他痛苦至此的元凶:“皇阿玛,那个刺客呢?人长的丑就罢了,这毒害烧的儿子五脏六腑翻天的疼。”
胤礽委屈的向康熙告状,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他如今深谙其道。
康熙立马心疼了:“朕知道你难受的,太医给你扎针时,你脸都皱一团了。那刺客朕已让人对他挫骨扬灰,让他服毒自尽真是便宜他。”
胤礽高兴的一扬头,甜言蜜语不要钱的往康熙身上砸:“就知道皇阿玛最儿子了!胆敢行刺皇阿玛,就算他到了地底下,都得被百姓唾骂。大清的太
平盛世乃是皇阿玛一手缔造,他竟然罔顾百姓死活,当行极刑!”
康熙听的心里那叫一个舒服,他就知道自己在保成的心里,一向是最伟岸不过的明君。
开怀之下,康熙嘴上没把门的说道:“保成啊,那刺客其实是个男的。”
男的?
对他献殷勤的男的?
长的那么丑,还要穿女装的男的?
胤礽心里难过极了,他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,着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