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生了皇长孙又如何,宫里死个皇嗣生母,算不得什么。
旁人看着佟宛颜羡慕不已,唯有他们这些关爱她的人,才看得清楚,她是走在铺满鲜花的刀子路上。一时不慎,就是鲜血直流的惨。
皇权冷漠,嘉荣和硕格格体会的比佟宛颜更深。
“你啊,骨子里的洒脱和坦荡,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。我喜欢你这样的性子,又害怕你这样。你瞧那些人成天谨慎算计,虽然遭人讨厌,可他们想好好活着,往上爬的路只得这样。”嘉荣和硕格格说的现实而真实。
佟宛颜低下头,她都死过一次了,能不坦荡么。捡来的一条命,难免过的有些洒脱。
哪怕皇权至高的再冷酷,她有崇拜,却没有骨子里的奴相惧怕。
佟宛颜不说话,嘉荣和硕格格只当她是被佟家宠的好,又美貌天成。美人自有优待,和寻常人不同。
“我也不说你,毕竟我和你投机,还不就是喜欢你这性子。哎呀,你这么低着头委屈巴巴的,给太子瞧见了,下回得不让我来看你了。他护短的很!”嘉荣和硕格格开玩笑道。
佟宛颜杏眼圆睁,眼角微微泛红:“谁让你欺负我的。还说是嫂子呢,都没有以前疼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