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掖着的。”凌普乐了。
他知道去年管事娶了个媳妇儿,是继室。他没见过人,可让人查过身份,出身清白,不是暗桩也不是反贼。
除了年纪大点儿还没嫁过人这点儿有些奇怪,其他都正常的很。
佟宛颜想到胤礽刚才说的话:“你是担心爷把你媳妇儿要到宫里去,让你们夫妻分离?”
管事立马红了脸,显然是被猜中了心思。
他对前头那个媳妇儿也没这样,但自从遇着现在这个,真真是疼到骨子里去了。凡是他能力内能做到的,他尽力给出最好的。
“奴才不敢。只是奴才的媳妇儿自幼在山野长大,在规矩上不太通透。”管事道。
胤礽道:“孤不是不通人情的主子。既然如此,留在庄子就是。这几天的菜做的尽心些,侧福晋吃的开心,爷重重有赏。“
管事傻呵呵一笑:“奴才叩谢爷。”
庄子上有一个跑马场,吃的半饱后,桌上的东西都被撤下去。
骑装在用膳前已经换上,因着今儿风不大,天也不冷,骑马跑上几圈很是不错。
胤礽和佟宛颜两人都身穿宝蓝色骑装,远远望去便知道是一对璧人。
凌普牵着马过来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