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:“爷真是淘气。”
“疼么,孤给你揉揉。”胤礽讨好的笑笑。
疼倒是不疼的,只是白皙的皮肤上一道红印子,让人容易误会是其他痕迹。
胤礽手覆在她的脖颈上,柔软的皮肤,他口干舌燥。
心智不坚的小色胚胤礽,连忙闭上眼默念着清心咒,避免自己在一众奴才面前丢人。
冷静下来后,胤礽尽量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。
“皇阿玛说明儿去孤在小汤山的庄子上看看。离你上次出宫已有一个多月,明儿带你一起。”胤礽提起早回来的原因。
胤礽名下的地产很多,一般由凌普管着,从不曾出错,反而年年盈利很多。
否则,毓庆宫奢侈的用度,不是单单从乾清宫就能拨出来的。
自己赚的钱自己花,旁人至多说句不能节省,其他的却说不出。
佟宛颜进了东宫后,偶尔提上几句新奇的想法,让胤礽赚的更多。
“小汤山的庄子不少,爷选哪个?”佟宛颜没去过,但知道些。
她利落的给罐子封好口,满意的站直身子。
胤礽接过夏珠手里浸湿的帕子,亲手给她擦干净手。
别以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