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的样子,让胤礽心有戚戚。
“帝王高处不胜寒,舅公多理解些皇阿玛。”胤礽的心还是偏的。
知道胤礽不是真的要弃了赫舍里氏,索额图便彻底放了心。
难得清醒了的他,细细同胤礽分析了许多朝堂暗涌,再再三叮嘱:“太子爷往后只管对皇上惟命是从,用心孝顺。皇上春秋鼎盛,有个有潜力的太子足矣,不必太过有能力。好在弘昭阿哥和您的哥哥长得像,您的位子稳得很。”
佟宛颜和胤礽说过类似的话,胤礽心里早有准备。
他面色如常:“孤知道的。”
“那奴才告退了。往后奴才会渐渐退下,一下子断的利落也不好。”索额图眼里闪着睿智的光芒。
他坑死过朝堂上那么多敌派大臣,真的不是简单人物。
胤礽对索额图很放心:“舅公做事孤放心。咱们只是不能过了,您是孤的舅公,这份情谊真要斩断,岂不是孤无情了。”
一小一老两狐狸相视而笑,一切尽在心头。
话说破了,索额图没有在毓庆宫磨时间的想法。他耗了一会儿时间,就神色如常的离开。
与此同时,在御书房里的康熙接到暗卫呈上来的行踪汇报。